許忠信基本資料

出生:
1965年臺南市安南區

現職:
國立成功大學法律學系教授
中華民國空軍官兵權益保障委員會委員

學歷:
英國劍橋大學國際經貿法學博士
國立臺灣大學政治學系國際關係組學士
臺南一中

經歷:
德國海德堡大學訪問學者
法國巴黎國際商會(ICC)主任仲裁人
中華民國第八屆立法委員暨黨團總召
中華民國律師高考及格

許忠信個人自傳

壹、1964年底,我出生於臺南市安南區外塭。

    安南區在1823年前是臺江內海,之後才浮出成為海埔新生地,所以那邊的土地鹽分很高,至今仍然耕種困難。1895年日本人來臺以後,要建設南部的道路,安南區人於是組牛車隊到高雄與玉井等地挖土鋪路賺取工資。我的爺爺只有六分地可以耕種,卻要養七個小孩,因此,要開牛車為副業,非常辛苦。雖然他人緣很好,但是我的母親從新市嫁到安南區後,時常有人上門討米債,或要求清還賒欠。我的尾叔出生不久後,我的大哥出生了,一時食指浩繁,加上我父親還在服三年的海軍兵役,家境更為困頓。

    我父親退伍後,亦開牛車為業,有時還去幫人家看顧魚塭賺取外快。住在新市的姨丈原先務農並在新市駛牛車載貨。因貨源不斷,1967年左右剛換成鐵牛三輪車,便建議我父親到新市開鐵牛三輪車為業。於是,我母親變賣嫁妝,買了一台二手鐵牛三輪車,在我三歲時全家五口搬到新市向人租房子居住。

貳、父親開鐵牛三輪車 首趟出車即翻覆導致粉碎性骨折。

    1960年代臺灣農村有一種叫做鐵牛三輪車的拼裝車,漸漸取代牛車。臺灣經濟奇蹟期間,從牛車過渡到卡車期間大概有三十年,中南部的貨物運輸都靠這種鐵牛三輪車。上天似乎要考驗我父親,首趟出車,要載貨到新化,在今日遠東科技大學往新化附近,由於當時並無平整橋梁需經過溪底渡溪,三輪車不幸翻覆而毀壞。我父親的左小腿被車子壓成粉碎性骨折,被送進臺南的醫院,醫生說要截肢,否則若敗血就會沒命。我母親說,全家庭就只靠他賺錢而已,截肢就永遠殘癈,全家要怎麼維生。因此,我母親將父親送回新市鄉社內村,央請仁心仁術的接骨師幫家父接骨並敷草藥,結果竟然奇蹟般康復。不過,我父親的左腳仍終生不堪長時間負重或走遠路。

    父親在腳傷不能走動時,以剖竹片做手工謀生。由於收入有限,全家以親友接濟的番薯(地瓜)簽維生。父親臥病在床時,我母親算竹片之工作,一日工資才七元(僅足以買一顆五元的高麗菜與兩元的魚干),家徒四壁,幾乎沒有家俱。房東好心長期未收房租,我至今感念在心。

參、父親靠右腳扛貨 所以我儘量跟車。

    我八歲進新市國小就讀,可能是因駑鈍或未上幼稚園,國小前四年功課極差,九九乘法表僅會背一半。每次班上同學被老師打手心處罰,我一定有份。我寧願到家裡對面施老闆家做童工,裝木屑太空包種香菇,而不喜歡上學。由於我父親左腳曾受傷,全賴右腳負重扛貨,所以我從國小六年級即開始跟鐵牛三輪車,幫忙扛貨。而且,因功課不好,所以很怕老師。有一次到善化澱粉廠幫忙搬粉頭(壓蕃薯粉後的乾蕃薯渣),竟看到導師黃清忠老師騎機車朝我與父親裝貨的曝曬場而來,並繞行一周。我亦順方向藉三個車輪掩護而躲過,未被老師發現。但在出澱粉廠秤重時,我從車上貨物堆跳下來,黃老師竟在那邊秤重,我只好叫了一聲「老師」。黃老師課餘會到他岳父的澱粉廠幫忙,看到我會幫忙分擔父親工作,還犒賞我吃西瓜。可能是受此鼓舞,我的成績開始突飛猛進,國小六年級第一次段考全班第一名,這是我第一次拿到獎狀。

肆、導師伸張正義 進國中升學班。

 國小畢業後,進入新市國中就讀,被編入男生最好班。當時國中為了與私校競爭,有能力分班,想考上好高中必須進升學班。由於臺灣正處經濟奇蹟,新市有很多人開始建樓房,需要磚塊、水泥與砂石,當時卡車尚不多,所以我父親的三輪車業務不錯。母親不忍父親單腳著力,時常跟車,我與哥哥也常在放假時幫忙。除載貨到新市火車站轉運火車外,建材行扛水泥包,飼料店搬豆圈(黃豆做成的飼料)、鹽水溪採砂、潭頂農地挖土、砂石場鏟石、工廠搬廢棄物、養雞場載雞屎肥料,也常到安定磚窯搬磚。我當時並不知那間安定磚窯正是汪笨湖大哥所經營之家族事業。

 我國一時在班上約第十名,國二需男女合班成一班升學班。鄉長、議員等關說不斷,升學班擠到約六十個學生,我卻未被編入,顯失公平。升學班導師張基祥教過我哥哥,知道我為窮人家子弟,經我母親拜託主持正義,張老師年紀輕輕,竟敢與學校對抗,到我的教室門口說:「許忠信,你把書包與桌椅搬到升學班!」這件事情在我心中烙印下「許忠信,你將來須為窮人家子弟爭取公平正義!」的期許。

伍、因臺美斷交 立志做外交。

我讀國中二年級的時候,國家遇到一個很重大的危機,就是臺灣與美國斷交。很多臺灣人驚恐,很多人移民,因此,我那時立定志願,要當外交官為臺灣做點事。要當外交官,英文需加強,所以我禮拜六日在跟車時,都會在車上背英文單字,結果效果還不錯。因為搬完貨,等於運動,頭腦比較清楚。那時臺南一中很難考,雲林以南六縣市都有人報考。新市國中每年大概只有三位左右能考進南一中。我的成績在班上大約第十名,考上機會不大。然而,那年高中聯考題目很難,臺南市區的明星國中生與私校生也不會寫。結果放榜那天,導師張基祥從收音機聽到「臺南一中許忠信」,馬上騎機車衝來我家,我剛好跟父親挖完沙子回來正在門口洗腳。當張老師告訴我考上南一中時,我才知道什麼叫「范進中舉」。

進到臺南一中高一時,我被分到自然組,因為我聯考成績理化比較好。但我已立志要當外交官,所以升高二時要求轉到社會組。南一中以數理聞名,自然組數學老師很強,而且幸運地數學老師蘇永霖擔任我的導師。他知悉我要轉社會組,便把我叫去,叫我再考慮。因為,第一,社會組大學較難考,錄取率只有十分之一,而且還要和社會組很強的臺南女中競爭。第二,讀理工科,將來工作較好找。我跟蘇老師報告,我在臺美斷交時已立志要當外交官,於是蘇老師同意我轉到社會組。

從高一開始,四輪砂石車與卡車漸漸普遍,我父親的三輪鐵牛車競爭不過,只好改為新市農會運送肥料到各農家。當時化學肥料不論是石灰或尿素,每包皆四十公斤,運送一包工資五元,但須從新市農會倉庫搬上鐵牛三輪車,運到農戶後需扛進農家的肥料間,此即當年所謂「服務到家」政策。當時農家肥料間不是在後院的牛稠就是豬舍,我與父母幾乎鑽遍新市各農戶的肥料間。由於搬運費時費力,一天大約僅能載四趟,共約四百包,農民與工人的辛勞,沒有親身體驗,還真不知扛一天肥料後的疲憊。

南一中畢業後,我如願考進臺大政治學系國際關係組。當時臺大政治學系的國際關係組和政大的外交系是國內唯二的外交官培養科系。國際關係組的課程包括國際經濟、國際政治、國際法律,學的範圍很廣,而且有三年的英文加強課程。

班上同學多為臺北人,大多準備畢業後留美。我自忖家境不允許,若要出國僅能到西德,因為德國不收學費,去德國讀書比較便宜。因此,我從大二開始學德文。大學快畢業時,我考上特種預備軍官。那一期預官中,全國僅錄取50名經理官,本以為可坐辦公桌辦業務,卻抽到新兵訓練師作新兵補給業務。

陸、國文不及格外交官未錄取 自修法律進法研所並通過律師考。

  我在嘉義當兩年的補勤連排長,深刻體會到軍人的辛勞,亦觀察到連隊弟兄來自社會各層面的百態。退伍後,我參加外交官特考,結果國文不及格,高分落榜。法律系同學勸我不要再考,轉讀法律。退伍本該工作讓父母休息,現在要重新讀法律,可說是人生一大挫折。幸好,同時退伍的一群臺大法律系畢業的朋友教我讀法律,鼓勵我熬過艱辛。我從1990年11月開始自修法律,每天以臺大法學院圖書館為家,隔年三月參加法科高等檢定並通過。通過法科高等檢定後,就等於有法律系的學歷,可以報考律師與法官。陳水扁前總統當年也考過這項檢定。

 同年四月,我又報考政治大學法律研究所,因為該所允許政治學系畢業生報考,不過五百個考生中僅錄取二十名,機會很小,我卻幸運地因英文成績超高而錄取。

進入法律研究所,我在1992年底通過律師高考,並到萬國法律事務所實習律師業務。由於大學時代學習國際關係(含國際經濟),研究所改讀法律,因此,爲找一個比較容易結合兩專長的法學領域,便選俢GATT商品貿易總協定與GATS服務業貿易總協定等國際經濟法課程,並以著作權(屬智慧財產權之一種)法為碩士論文的撰寫領域。在研究所期間,保護電腦程式的著作權法重要性大增,因此我研究智慧財產權法,包括專利權與著作權法,並順利以著作權論文取得碩士學位。之後,進入政大法律研究所博士班向蔡英文教授學習國際經貿法時,幸運地我通過教育部的碩士後赴歐公費留學考試,獲得四年全額政府公費可留學英國。

柒、遇上海角七號進入劍橋博士班。

 1994年夏天,我幸運地通過教育部公費留學考試,並於次年通過留英之語言測試後,開始申請英國博士班。當時為我寫推薦函的三位老師中,除了蔡英文總統外,另有一位是臺大蔡明誠教授(現為司法院大法官)。他考慮到我的獎學金僅有四年,而劍橋與牛津大學的法學博士正常非得七或八年才能完成,因此建議我不要申請此兩間名校。我接受其建議而只申請倫敦大學以下的學校,結果等待半年皆無消息。我失望地硬著頭皮再去找老師寫推薦信說,「老師,因為全無音訊,所以此次未能聽您們的話,英國的法學博士班,包括冰天雪地沒人要去之亞伯丁大學與世界名校劍橋、牛津大學,我這次都要申請看看」。

 老師們又辛苦地為我簽推薦函後,過三個月竟然又全無消息。我在兩年內如未出國留學將會被取消公費獎學金的壓力下,打電話給新市光華街21號老家的大哥,請他騎機車到新市所有街道之21號問是否有我的入學許可函。果然,大哥在中華路21號找到一大疊我的入學許可函。原來郵差送錯地址,而該戶人家幫我收存起來未退回郵局。大哥將這一疊近二十家英國各大學的入學許可函寄給我,包裹中附上家妹所寫一篇報紙投書「連外國信皆寄不到家談何國際化」。峰迴路轉,塞翁失馬,我因此最終進入劍橋大學直攻博士。若該戶人家未截留我的信件,我就進倫敦大學就讀,不會再申請劍橋大學博士班了。

捌、以政府公費到劍橋大學拿
國際經貿法學博士。

 劍橋大學是全球首屈一指的學府,法學博士課程要求甚嚴。幸運的是,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當年就讀劍橋大學菲茨威廉學院的院長Richard Hooley擔任我的指導老師。我的博士論文因為和國際金融交易有關,因此需做英美法與德國法的比較研究。由於我在臺大時就開始學習德文而打下深厚的基礎,使得研究進行得相當順利。因此,在四年公費期間內,我順利完成學業,2000年取得劍橋博士學位回國。

玖、回國任教直到走出校園反對ECFA。

 回國後,雖然國際金融法與智慧財產權法律師都是高所得工作,但我為報答國家培育之恩選擇到輔大與成大教授國際經濟法、國際金融法與智慧財產權法。前兩科為配合成大的國際化要求,十多年來皆以英語授課。而為作智慧財產權法的國際研究,我每天閱讀英文、德文與日文資料。因此,我能夠使用英、德、日三種語言與文字作工具。除教學與研究外,我亦從事社會服務工作。其中包括三年經濟部貿易調查委員會貿委義務法律顧問,協助臺灣政府課到第一筆反傾銷稅。以及自2004年起任空軍官兵權益保障委員,保障我國空軍官兵及眷屬的應有權益。期間與很多空軍將官交換軍中法治與權利的觀念,強調我國空軍之所以優於中國乃在於士氣。而士氣提升必須讓弟兄的權利受到法律的保障。時到今日,每次看到受處罰空軍弟兄的冤屈受到平反,就覺得這是回國後最有意義的工作。

拾、冒升等教授失敗之風險公開反對馬政府ECFA政策。

 雖然回國教學與研究十年,正值教授升等之敏感時刻,但鑒於ECFA會讓中國絕大多數的農工產品及服務業零關稅自由進入臺灣,而威脅到中小企業、中南部與中下階層的生存。我毅然決然從2009年4月起,冒升等教授被阻撓而失敗的風險,在各地校園內外進行反對ECFA宣講。除每週上電台講解以外,也受民間團體邀請,到全國各地反對ECFA。幾乎每週不間斷,直到我為阻擋ECFA實施而在2012年1月代表台聯當選不分區立法委員為止,共進行超過四百次宣講活動,耗掉每週末的休息時間,而且多未拿取演講費,終於喚醒國人與年輕人對此問題的關注。

拾壹、為了故鄉的發展 挺身而出參選臺南市長。

 臺南是我的故鄉,臺灣歷史的首都。從十七世紀初荷蘭人建立熱蘭遮城安平古堡開始,這個都市就已經帶領臺灣在大航海時代登上世界舞台。歷經明鄭東寧王國以及清治時期,臺南以身為臺灣的府城而享有數百年的榮耀。當年的安平港、鹽水港、麻豆港來自世界各國的百貨雜陳,萬商雲集,街市繁華,物阜民豐。而臺南孔廟「全臺首學」的匾額,更見證了這個都市為全臺灣首開文教,滿城風華,盛極一時。

 然而曾幾何時,二十一世紀初臺南的現況及發展卻面臨空前的瓶頸。根據統計,臺南每人每月平均可支配所得在全臺20縣市排名第14,六都之末。每年年輕人結婚對數,六都之末。嬰兒出生率,六都之末。總人口數,六都之末。就業機會停滯,產業前景不明,人口結構老化,區域發展失衡。臺南這個百年的古都,臺灣人心目中永遠的府城,如今榮耀蒙塵,已不復當年臺灣首府的丰采。

 所有關心臺南未來發展的人都清楚,這個都市所遭逢困境的根本原因就在於,欠缺全球視野國際架構的經濟產業發展策略。數十年來,臺南的發展被限制框架在臺灣失衡的政經結構以及區域發展定位下。臺南淪落成無足輕重的二線城市。當全臺灣都還在低薪的泥淖中掙扎時,淪為配角的臺南當然會有現在等而下之的困境。

 因此,我主張應該把臺南的經濟發展策略重新建立在在全球視野的國際產業架構下,才能讓臺南的經濟產業發展脫胎換骨。在接下來的競選過程中,我也將以全球化產業的國際視野陸續提出有關製造科技業、農漁業、文化觀光業等等的相關政見,做為日後重要的施政方針。

 市長的視野關係著城市的格局,市長的專業也將會是市政的重心。忠信在英國劍橋大學經貿法博士所專攻的,以及在成功大學法律系所教授的都是與國際產經、貿易金融、智慧財產權相關的領域。而我長年所關注的GATT與ECFA議題則更是與國際產業架構息息相關。此外,除了在英國劍橋大學的留學歷練,我在成功大學十數年間也都開設以全英文上課的國際金融課程。加上曾在德國海德堡大學擔任訪問學者的經驗及與日本名古屋大學多年的交流活動。讓我不但精通英文、德文、日文。對各先進國家的產業經濟架構也更具有全球性的視野。

 相對的是,分別已在臺南長期執政達二十五年以上的國、民兩黨,儼然已經成為選舉機器,檯面上政治人物所擅長的通常也就是派系組織、選舉動員、公關造勢等競選專業技能。臺南當前所面臨的最大挑戰乃在於經濟產業的嚴峻情勢,我相信這也是所有市民所最迫切關心的議題。然而兩大政黨在這次市長選舉的參選人,皆欠缺經濟財金背景與全球視野的國際觀。除了凸顯出當前國、民兩黨在這個都市的人才困境,也是為什麼這幾年來臺南只能在臺灣內部和其他城市搶食有限的資源,而沒有辦法透過建立在全球產業架構下的定位而讓臺南脫胎換骨,在經濟產業上獲得突破性的發展。

 忠信生於臺南,長於臺南,在成大任教,臺南是我的故鄉我的城市。從臺南一中、臺大、政大、到獲得政府公費留歐在劍橋大學取得博士學位,忠信一路受到這個城市與國家的養育與栽培。當這個城市面臨發展的困境,而國、民兩黨又提不出足以面對挑戰,擔起大任的市長人選時,我必須挺身而出。雖然沒有政黨的資源與組織,但是我有信心。我的信心來自於我們近兩百萬市民對於這個家園的愛還在,對於曾經身為臺灣首府的都市榮耀記憶還在。
 這次我們將不再沉默,我們將會一起站出來,帶這個都市重新加入全球經濟產業架構,帶這個都市重回世界歷史文化舞台。帶這個都市重返榮耀,再現風華。

2018許忠信臺南市長參選宣言

臺南,我的故鄉,臺灣歷史的首都。從十七世紀初荷蘭人建立熱蘭遮城安平古堡開始,這個都市就已經帶領臺灣在大航海時代登上世界舞台。歷經明鄭東寧王國以及清治時期,臺南以身為臺灣的府城而享有數百年的榮耀。當年的安平港、鹽水港、麻豆港,萬商雲集,街肆繁華,物阜民豐。臺南孔廟「全臺首學」的匾額,更見證了這個都市為全臺灣首開文教,滿城風華,盛極一時。

曾幾何時,二十一世紀初臺南的現況及發展卻面臨空前的瓶頸。根據統計,臺南每人每月平均可支配所得在全臺20縣市中排名第14,六都之末;每年年輕人結婚對數,六都之末;嬰兒出生率,六都之末;總人口數,六都之末。就業機會停滯、產業前景不明、人口結構老化,以及區域發展失衡,臺南這個百年的古都,臺灣人心目中永遠的府城,如今榮耀蒙塵,已不復當年臺灣首府的丰采。

所有關心臺南未來發展的人都清楚,這個都市遭逢困境的根本原因就在於,欠缺全球視野國際架構的經濟產業發展策略。數十年來,臺南的發展被框限在臺灣失衡的政經結構和區域發展定位下,已淪落成無足輕重的二線城市。當全臺灣都還在低薪的泥淖中掙扎時,淪為配角的臺南當然會有現在等而下之的困境。因此,我主張應該把臺南的經濟發展策略重新建立在擁有全球視野的國際產業架構下,才能讓臺南的經濟產業發展脫胎換骨:

就製造科技業而言,歐洲國家因應亞洲市場崛起,例如,德國的企業需要在亞洲就近設立製造研發中心。我主張結合臺南現有產業園區之基礎,以及優美的山林田園生態環境,打造一個可以吸引德國等歐洲國家企業進駐,及工程師樂於來臺南工作、生活與定居的歐洲產業園區。充分利用臺灣位居東亞海陸交界中心點的地緣優勢,吸引外國投資,將臺南的經濟與全球產業架構結合,提升產業附加價值。

就農漁產業而言,因為產業內容與地理天候條件息息相關。我一向主張,農漁產業應建構南北向國家間的互補產業聯盟,而不應是東西向國家間的低價競爭產業結構。就此而言,臺灣農漁產業所應爭取的外銷國家自然應以日本為主。日本的飲食習慣與台灣相近,但是因為兩國緯度不同,一南一北天候條件差異。許多日本人視為美食的農漁產品,在臺灣自有其生產之優勢。而且日本是高所得國家,透過日本民眾的高消費力,以提升臺南農漁產品的經濟產值。

就觀光文化產業而言,臺南也是個極具國際競爭力的東方魅力之都。多元的歷史進程,使得整個城市融合了南島原民、歐、中、日、美及東南亞的文化要素。濃郁的古都氛圍,友善好客的人情味,舉世知名的臺灣美食,使得臺南在國際觀光旅遊產業中具有無可取代的地位與吸引力。此外,近年來由於氣候變遷,高緯度國家地區例如日本、歐洲的冬季經常是雪封冰凍長達數月之久。相對的,臺南的冬季溫暖晴朗,再加上臺灣排名第一的關仔嶺溫泉(2018年2月交通部觀光局公佈臺灣10大好湯評鑑結果),完善的醫療體系,境內五座高爾夫球場等休閒設施,臺南絕對可以發展成日、歐這些冬季苦寒國家退休人士避冬長住的勝地。

市長的視野關係著城市的格局,市長的專業也將會是市政的軸心。忠信在英國劍橋大學財經法博士所專攻的,以及在成功大學法律系所教授的,都是與國際產經、貿易金融、智慧財產權相關的領域。而我長年所關注的GATT與ECFA議題,更是與國際產業架構息息相關。此外,除了在英國劍橋大學的留學歷練,我在成功大學十數年間也都開設以全英文上課的國際金融課程。加上曾在德國海德堡大學擔任訪問學者的經驗、日本名古屋大學多年的交流活動,讓我不但精通英文、德文、日文,對各先進國家的產業經濟架構也更具有全球性的視野。

相對的是,分別已在臺南長期執政達二十五年以上的國、民兩黨,儼然已經成為選舉機器,檯面上政治人物所擅長的,通常也就是派系組織、選舉動員、公關造勢等競選專業技能。臺南當前所面臨的最大挑戰乃在於經濟產業的嚴峻情勢,我相信這也是所有市民所最迫切關心的議題。然而,兩大政黨在這次市長選舉的參選人,皆欠缺經濟財金背景與全球視野的國際觀。除了凸顯出當前國、民兩黨在這個都市的人才困境,也是為什麼這幾年來臺南只能在臺灣內部和其他城市搶食有限的資源,而沒有辦法透過建立在全球產業架構下的定位而讓臺南脫胎換骨,在經濟產業上獲得突破性的發展。

忠信生於臺南,長於臺南,在成大任教,臺南是我的故鄉我的城市。從臺南一中、臺大、政大,到獲得政府公費留歐在劍橋大學取得博士學位,忠信一路受到這個城市與國家的養育與栽培。當這個城市面臨發展的困境,而國、民兩黨又提不出足以面對挑戰,擔起大任的市長人選時,我必須挺身而出。雖然沒有政黨的資源與組織,但是我有信心。我的信心來自於我們近兩百萬市民對於這個家園的愛還在,對於曾經身為臺灣首府的都市榮耀記憶還在。

這次我們將不再沉默,我們將會一起站出來,帶這個都市重新加入全球經濟產業架構,帶這個都市重回世界歷史文化舞台。帶這個都市重返榮耀,再現風華。